翁懷鬆乍聽以為耳朵出了病,掏了掏。
“誰把誰給殺了?”
“戰幕,把忘憂給殺了。”
溫抬頭,一字一句道。
這回哪怕坐在北牆桌邊研究經絡圖的二李也都湊過來,戰幕不會武功,滿城皆知,而忘憂是誰,是把一經打到全筋脈盡斷險些連氣都斷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