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冥河靜默立於院中,腦海裏回想起母親所作每一幅畫卷。
不算那些一筆之誤被母親扔到紙簍裏的殘卷,餘下千餘張完畫卷裏,幾乎每一張都有火棘叢。
春天時枝葉繁茂,夏天時枝含豔果,秋天落葉凋零,冬天就如現在這般,幹枯的沒有一生機。
可是為什麽,為什麽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