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四郎不得已讓馬車停在路邊,沈寧剛要掀起車簾,忽然想到什麽,自肩頭解下白大氅。
“多謝。”
“還有一段路,沈姑娘披在上寒。”
苗四郎起過去,接過大氅下一刻將其重新披在沈寧上,“大人不必與我這樣見外,四郎一直覺得,我們是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