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”
司南卿抬頭,嗤然一笑,“蘇兄說這話可是太收斂了些,應該說,原以為他無皇上撐腰,無母族庇佑,是個不折不扣的可憐蟲。”
蘇玄璟沒有說話,他承認之前對蕭臣的印象就是如此。
“軍師已經朝畫堂下了令,各自守好自己的手裏的一攤事兒,莫人鑽了空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