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裏,溫宛已經不知道自己被綁了多久,繩索並不勒手,甚至可以隨意翻轉手腕,就是解不開。
這會兒聽到腳步聲,忽然停下背後作,豎起耳朵仔細聽走過來的腳步聲。
依舊不是。
依舊不是那晚聽到的節奏,落地的重量也完全不同。
還有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