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忠廢了一條,他被狠,卻倔強的將那條廢掰直,頭顱高傲抬起,如何能在敵將麵前跪!
“卓幽。”
蕭臣朝卓幽使了眼。
待其鬆手,袁忠掙紮著站起,鎖鏈聲刺痛耳,更讓人無法正視的,是袁忠充滿仇恨的眼睛。
“袁忠,這裏是大理寺公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