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寂靜,蕭臣朝著宋相言重複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。
唯一證人,是袁忠。
“袁忠在哪裏?”
宋相言緩過神,正問道。
這才是重點。
不管蕭臣說的話有多合合理,審案看的是證據,沒有證據蕭臣就算說的是事實也毫無意義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