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輕煙得承認燙傷真的很疼,剛剛被燙那會兒眼淚都快飆出來,可忍住了,哪怕這會兒燙傷的地方還火辣辣的疼,就像有塊熱炭在上麵一樣難。
“什麽時候燙的,怎麽不跟我說呢?”
溫行抓住狄輕煙的手,慢慢把傷口浸泡到涼水裏,“別怕,燙傷得先用水浸一會兒,然後才能敷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