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巷無人,蕭奕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裏的馬車,輕籲口氣,“秦熙夠狠,也夠忍,三十幾年前就已經布了這樣的局。”
蕭臣皺著眉,原想說些什麽,最終沉默。
“別說皇兄沒有提醒你,案子才開始審,秦熙不可能把全部底牌都亮出來,他應該是在等溫這邊做出反應,再祭出殺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