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經忽然停下來,沉默數息之後繼續道,“如此就隻剩下二皇子跟六皇子,二皇子弱多病常年呆在避暑山莊,六皇子母親是宮出且他本癖好怪異,時常男扮裝不學無,
可誰又能保證,這不是他的保護,就像四皇子以‘弱’示人不就把歧王騙了麽!”
周帝始終沒有開口,在一經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