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宛角不自覺勾起,“五年,也不知道魏王殿下等不等得起。”
突兀的聲音從頭頂飄際過來,蕭臣不抬頭,“弄疼你了?”
溫宛搖頭,隻是笑著。
心滿,意足。
“這是本王尋來的藥,可以止疼,不疼才能睡好覺。”
蕭臣係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