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就這麼坐著,沉默著相對了許久,站在南煙後的崔元和站在李無傷後的陳文梟雖然有些搖,但也都冇有先開口說什麼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李無傷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然後說道:“我——”
可是,他剛一開口,一直沉默著的南煙也開口,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:“國君這一次前來想必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