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時間幾乎是一眨眼就過去了。
到了會麵的這一天,一大早祝烽和南煙都早早的起梳洗,隻是南煙的作要快得多,都已經洗漱完畢了,回頭看見祝烽纔剛剛穿好裳,前來服侍的人也都小心翼翼,生怕著他上,但即便這樣,他哪怕是抬一下手,也會牽連著口的傷。
南煙忍不住皺著眉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