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口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但這個時候,他竟又到一陣劇痛難忍,眼前一陣發黑,差一點昏過去。
“叔父!”
陳文雄急忙手扶著他,輕聲道:“叔父你怎麼樣了?”
陳比日汗如雨下,息著擺了擺手,再抬頭看向李無裕的時候,眼神都有些發灰了:“陛下,我們跟炎國不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