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的神立刻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。
算起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,可那天晚上的兇險,仍曆曆在目,甚至連被抱在祝烽的懷裡,騎在馬背上狂奔時心跳如雷的覺,都好像就在昨天。
祝烽說道:“那個地方在兩國界,離兩邊的軍營距離也差不多。”
南煙明白他的意思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