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沉默了一下,又看向站在一邊的黎不傷和方步淵:“兩位指揮使有什麼看法?”
黎不傷擰著眉頭站在原地,一言不發。
方步淵小心的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輕輕的搖了搖頭,最近黎不傷總是這樣在辦事的時候走神,眾人隻想著他大概是擔心家中臥病在床的妻子,所以對他多有包容,卻冇想到,如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