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一聽,眉尖蹙起。
“避諱什麼?”
那謝皎皎像是自悔失言,立刻手捂著,然後有些尷尬的起行禮道:“娘娘恕罪,臣婦胡言語,娘娘莫怪。”
南煙皺著眉頭看著,而謝皎皎一直低著頭,顯然已經不打算再說什麼了。
南煙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道:“也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