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比日抬頭一看,那地裡的稀稀拉拉的幾棵苗,看起來就像是癩痢頭上的幾髮似得,格外的可憐。
他皺著眉頭說道:“怎麼金年才這一點?”
那老農哭無淚,道:“這兩年的天氣原本就比往年冷,開春了居然都還下了一場雪,大家都說有不祥之兆,誰曾想,金年的莊稼就了這樣。炎國那邊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