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道:“怎麼了?”
祝烽嘟囔似得,輕聲道:“如果早一點知道是你,就好了。”
其實,他早該知道是的。
那糾纏了他十幾年的夢魘如同一條毒蛇一樣,即便是秦若瀾在邊,即便是親近如許妙音,也未能讓他擺那樣的噩夢。
唯有這個小子,第一次守在他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