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椅子搬來了,三個人才各自落座。
不過,祝鈞剛坐下,又扭扭的從椅子上趴下來,跑到老國舅的邊甜甜的喊:“舅爺爺抱我。”
南煙忍不住酸了一下牙。
在來的路上,就一直叮囑兒子要在老國舅麵前撒,很明白,再是鐵石心腸,曾經千軍萬馬裡殺出來的人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