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咬著牙道:“卑鄙!”
祝烽淡淡道:“他如今已經不是南蠡王了,早年與蒙克相爭,被迫離開庫倫城,就已經元氣大傷;當年白虎城外那一戰,過去經營了十幾年的勢力從倓國連拔起,連嚴夜也走了,他隻能苦苦支撐。如今隻剩下這麼一座白虎城,自然是要耍些手段的。”
南煙道:“耍手段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