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哪怕隻是隨心隨的一句話,對下麵的人來說都是雷霆雨,於是,他一聲令下,整個都尉府的人都捱了軍,天黑了,還能聽到從角門外傳來的聲聲悶響和慘呼聲。
南煙帶著祝鈞他們往裡走,都恨不得捂著兒子的耳朵。
偏偏,祝鈞一邊往裡走,還一邊回頭看,輕聲問道:“母妃,父皇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