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鈞接過若水奉上來的一杯茶,噸噸噸的灌了大半杯進去,這才舒了口氣,然後說道:“好像是他的那個小叔,就是那個經常生病的人,又發病了。他擔心他爺爺一個人在家照顧不過來,就回去看看。”
“是這樣……”
南煙聞言,微微蹙了一下眉頭。
這兩年來,溫彆玉倒不是第一次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