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頭埋在南煙的懷裡,甕聲甕氣的道:“朕隻有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南煙,幸好你還在。”
看到他這樣,有點像個孩子似得委屈和撒,南煙輕笑了一下,手輕輕的著他的後背,雖然早就知道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消瘦,但這一下著他的脊背骨節都高高的凸起,才意識到他瘦得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