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,步步為營。”
祝瑾道:“他的死,就是你安排的第一步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慢慢的轉過來,這個時候天還冇亮,加上他們的船隊正好駛進了一條狹窄的河穀,兩邊高高的山壁將天邊僅有的一點天也遮住,這種黎明前的黑暗甚至比最深的夜還更黑一些。
南煙看著眼前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