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這邊,竟然冇有派出船隻到江上應戰,而是等待他們去登岸攻擊。
這是一種完全消極的戰法。
見此形,祝瑾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,說道:“看見了冇有,揚州這邊本是已經無力抵抗,隻要我們登岸,就能殺得他們片甲不留。”
而另一邊船上的李忱和方震在欣喜中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