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看著,道:“值得嗎?”
蜻蜓抬頭看了一眼,像是想要說話,但實在是不過氣來,隻能按著口,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一口氣。臉蒼白中著一點病態的嫣紅,輕聲說道:“民願意。”
南煙仍然道:“本宮問你,值不值得。”
“……”
蜻蜓又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