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若要去陪著他,那就冇有那一天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南煙出的手僵了一下,再看著那幾個人將已經昏厥過去的聽福從地上拎起來,就像在拎一條綿綿的布袋子一樣,因為挪的時候到了傷,哪怕是昏厥過去,聽福也發出了一聲難耐的低呼。
南煙立刻說道:“他肋骨斷了,若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