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來刺激他的。
就是看準了這個時間,這個地方,甚至眼前的這個況,來刺激許世宗的。
看著許世宗息著,後背消瘦的肩胛骨高高的慫起,幾乎快要穿單薄的裳,從他那一層薄薄的皮裡刺出來的樣子,南煙用更殘忍的口吻說道:“怎麼,難了?不了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