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領頭的宮輕聲道:“公子,蜻蜓姑娘已經沐浴更,在泰殿等候公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聽這話,祝瑾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他不算是一個太喜歡沉溺於**的男人,但是,他喜歡看著那些纖細弱的孩子在下痛苦流淚的樣子,尤其是在那白皙的上留下痕跡,甚至,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