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瑾顯然被他這一番話激怒了,冷笑了一聲:“軍師是想說,我若要登基,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嗎?”
許世宗雖然說一不二,但也有著儒生慣有的圓融,說話非常的有技巧。
但這個時候,他好像已經完全顧不上了。
蒼白的臉好像凝結了寒霜一般,沉聲說道:“若昨夜,我能順利追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