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冇猜錯的話,尤其要殺的,是當年侍奉過他,後來又歸降當今皇上的那些員,他一個都不肯放過,對不對?”
這一次,連向來從容自若的許世宗也有些訝異。
他看著南煙,微微瞇了一下眼睛,然後說道:“貴妃娘娘有這樣的心機城府,隻是囿於後宮做一個寵妃,委實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