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瑾道:“都是些敗軍之將,何必在意?”
許世宗搖搖頭,說道:“雖然是敗軍之將,但這一次他們敗得太快,並冇有遭太大的打擊,這樣的‘敗軍之將’很容易就集結起來。而且,他們常年鎮守金陵城,對這裡的瞭解比我們更甚,如果到時候讓他們形氣候,會在城對我們造很大的威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