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也看向:“嗯?”
隻見南煙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,兩隻手放在膝蓋上,一副正襟危坐要長篇大論的樣子,祝烽自然也知道,從在九曲樓的時候就開始憋著了,回來甚至還等兩個人洗漱乾淨之後,把人都打發走了再開口。
就是不給人打擾的時間。
於是,他輕歎了口氣,然後抬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