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祝軒回承乾宮休息之後,桌上的杯盞都收拾了,心平和小鈞也被人帶下去了,南煙仍然坐在桌邊,對著桌上的一盞孤燈沉思。
不知過了多久,蠟燭都要燒完了。
燭火漸漸的低矮下去,微微的撲騰著,好像在做最後的掙紮一樣,可南煙都一點冇有發覺一樣。
還是若水走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