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南煙一聽,麵喜,笑道:“看來,他們兩往來得還是很切的嘛。”
祝烽道:“朕也問了他們幾個,聽說,那謝家小姐三天兩頭的就往黎府跑,而黎不傷,倒也都好好的招待著。如今天氣好了,兩個人還經常坐在亭子裡,一邊看風景一邊喝茶。”
聽到這話,南煙的臉上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