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安靜了一會兒,又問道:“對了皇上,那鶴呢?”
“鶴……”
祝烽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回想,又像是在沉思,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:“他是張真人的關門弟子,不過,卻是唯一一個被張真人趕出師門的弟子。”
“啊?為什麼?”
祝烽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