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不傷的眼睛微微的瞇了一下。
他說道:“所以,程家的人認定了我就是兇手。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
田燁皺著眉頭,說道:“我看這些人,自從他們的家主死了之後,他們也就冇了約束;薛家和其他幾家的公子爺們,也都管不住他們,這些人一直在營地裡溜來溜去,尤其是在大人你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