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懷恩走到他邊,皺著眉頭,難過的說道:“我們金晚在這裡安營休息,原本是打算明天一早啟程,跟你們彙合的。但是,巡邏的人在路過程伯伯的營帳時,聞到裡麵有腥味,喊了半天冇人應,走進來,就看到他已經被——”
說著,哽咽得說不下去了。
黎不傷蹙著眉,又往前走了兩步,仔仔細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