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看了他一會兒,終究隻輕歎了口氣。
“好吧。”
嚴夜做事倒是乾淨利落,從不拖泥帶水的,他坐定在馬車前,回頭看了他們一眼,拱手行了個禮。
“保重。”
說完,一揚鞭,馬車絕塵而去。
祝烽和南煙站在原地,一直看著他們的馬車在草原上越走越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