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冷風吹過,像是夜中有什麼在嗚咽似得。
阿日斯蘭沉默了半晌,又冷冷道:“如金需要你,便暫且讓你得意吧。但,祝烽,你真的能如此得意一世嗎?”
說完一拂袖,轉便走了。
高大的影立刻消失在夜當中,如同投黑暗的懷抱一般。
祝烽領著薛運一步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