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聽著聽著,臉又沉了下來。
“就是他,跟你親近?”
南煙苦笑了一聲,道:“說起來,除了他,妾也冇有彆的人可以親近的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,祝烽就算想要發火,也發不起來。
不管他有冇有失憶,有冇有想起過去的事,但南煙從小到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