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憐香高興得臉都紅了。
看向玉公公手中的戲單子——
雖然隻是一個小家碧玉,但父親到底是讀書人,從小到大,也些許認得一些人,看得懂戲單子上的戲碼。一些被筆勾過的,便是已經唱過的。
還有一些空下來的,可以供選擇。
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,目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