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道:“可能,不止是指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上一次,他們已經滲到沙匪的勢力中去了。”
一提起那些人,或者說,那個神人,南煙的心驀地跳了一下,又回想起了那天,冉小玉問自己的問題。
抬頭看向祝烽的時候,神變得有些複雜。
而祝烽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