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烽重重的了幾口氣,頭腦和裡熾熱的溫度總算降下去了一些,再一抬頭看見南煙扶著腰,著大肚子要下跪,立刻說道:“乾什麼!”
這一聲,還殘留著一點未及褪去的怒意。
又震得南煙一。
抬起頭來,再看向祝烽的眼睛,眼睛都有些微的發紅了,自從懷孕以來,祝烽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