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的心都沉了一下,急忙上前一步,手扶上已經被太曬得滾燙的大門,這個時候也不覺得燙手,沉聲說道:“你說,是期青?”
“是的,是。”
“,跟你說,想要將見麵的地點定在真覺寺嗎?”
“不,不是跟我說。自從娘娘跟隨父皇遠赴西北之後,期青就冇有再進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