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妙音輕笑一聲:“你倒是儘心。”
“……”
雖然口氣溫和,這句話聽起來也像是讚譽,但薛運聽得心頭一陣發冷,尤其是大側的傷還冇好,這個時候作痛了起來。
眼看著微微一,許妙音笑道:“怎麼了?”
“難道你覺得,本宮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