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月下,南煙仰起頭,看著漆黑的天幕,半晌,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。
剛一歎完,立刻聽到後的抱怨。
“娘娘又在給自己做禍了?”
是冉小玉的聲音,說話間,一件裳已經披上了的肩膀。
這片營地裡似乎都是篝火,倒也並不覺得很冷,可披上一件裳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