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牢房,瀰漫著腥的味道。
不過這種味道對祝烽來說倒也並不陌生,隻是因為知道,這種味道會激起心中那種莫名的暴戾,他還是皺了皺眉頭。
英紹走在側:“皇上,刑室就在前麵了。”
“嗯。”
祝烽隻應了一聲,與他一起走過那長長的甬道,這裡黑漆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