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前方的況跟我們想的不太一樣。”
“哦?”南煙急忙問道:“怎麼了?”
祝烽又低頭看了手中的信一眼,然後神凝重的說道:“他們說,他們找到了那條路,不過很難走,大軍難以通行。”
“很難走?”
“那是一條非常狹窄的山穀,最狹窄的地方,一次隻能並